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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好吧,就说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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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不是我的。但我想,在另一个城市里,我的兄弟们,是幸福的,在今晚。
出于私人的也可以说毫无意义的原因,我没有赶上。
从我认识他们起,一群人,一个乐队,一段路程便毫无征兆的开始了。无数个美好夜晚在酒气熏天中度过,在烟雾弥漫里绽放。作为一个旁观者,很庆幸,认识了他们。要说的有很多,但我不能说太多。我相信,大家都会珍惜这一晚。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这是今晚的主题。是二哥和二嫂的结婚周年。是伟大的母亲节。是乐队兄弟们最后的告别。这以后,非线性宿命实验可能会成为过去,随之而去的,还有我和大家的青春。
要承认,此时此刻,很挣扎。挣扎在痛苦和感动之间...
我会想起很多东西,想起大家每个人可爱的脸,想起某个路灯下昏黄的视线,想起那些真诚的话语,还有你。
如果把摇滚乐,青春,躁动,沮丧放到一起,那将是一件煽情到极致的工艺品。而今,这一切已和摇滚无关,我再次看到了制作这件工艺品的初衷和动力,很温暖。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该举杯了。少了我的一杯酒,可能没人会察觉,但是,我是和你们在一起的。
抱歉昨天,感谢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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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翔,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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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雨,我看得像雪。
沸沸扬扬,安静又浮躁。
放弃我们内心中不安和挣扎吧,在这样一个夜晚。
逝去的,奶奶,姥姥,姑父,我想你们。
活着的,大家,每个人,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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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个夜晚终究不应该浪费在睡觉上。
3月22,我平凡一年中一个平凡的一天,在一小时三十二分钟之前我错过了它。但愿明年,我可以清晰的记得。
还没有熟的一个果子,
然后一些人就很饿,
饥不择食,
然后忽然发现一个果子以后
扑上去把它摘下来吃了,
一口吃下去,
甚至于连嚼都没嚼就咽下去,
咽下去以后发现肚子痛,
然后又苦又涩的感觉,
你说他应该不应该吃,
你要说不应该吃他饿,
你要说他应该吃
他吃的是个涩的是个不可以吃的东西。 -
有时候我们想的其实很简单。
有时候我们想的却又很复杂。
这一切看似客观的想法其实唯心的要命。当你知道马克思是个地道的唯心主义者并且根本不相信《资本论》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了。
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你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个字眼下手。你想做点什么,却又似乎提前看到了事情的结果。很多时候需要一个真正的鼠标掌握在手里,把生活中的一个个网页统统的关掉。如果排除懒惰,那么,剩下的又是什么呢?
阿德交代的策划应该在周二完成。这期间我有认真的思考过,想法很不成熟,但又苦于成熟的想法不会在一瞬间冒出来,徘徊在二者之间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就是我是否应该开始着手我的策划。这种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就好比一个人在午夜酣睡之际想去厕所,但是去厕所则必然要离开温暖的被窝。去与不去,这时就成了问题。无疑,这是我遇到的最常见的问题之一。
提笔之前我反复的斟酌一个词,走向。即节目的走向问题。首先要清楚的知道节目的受众来自基层,便是大众。大众需要什么,我有什么,我能给他们什么。我无数次暗暗的为“三个什么”原则鼓掌叫好,然而掌声响毕便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摧残之中——我什么都没有,也给不了他们什么。有时候可能会苦苦的为了某个问题较真儿,这样就漏掉了最浅显最直白的一层意思。后来在和二哥谈《垃圾场》时顿悟,别想那么多,全看明白了就没劲了。口口声声喊着中国摇滚二十年,然而二十年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实际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什么都没有。人云亦云,不好;特立独行,也不对。看问题,要谈媒介,谈引领,谈细节,谈回报。走向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做出来的东西受众接受了,你的工作完成了,就足够了。至于有人骂你,骂去吧,你也就是盘凉菜。
再次提笔之前,收到消息,上面指示,好策划需要时间。于是赶周二的点就有限期的延长了下去。琢磨吧。
今天是三八节,祝福妈妈,还有普天下的母亲,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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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时间。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就开始关注时间。是个具体问题,一点也不抽象。
我在墙上特意按上了一个表。白天有喧嚣,但是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可以清晰的听见表针滴答滴答的走着,心里就会迫切的希望跟上表针的节奏,这个样子想睡觉很难,但是我得听着才放心。
过了一段很安逸很平缓的生活。时间把一些曾经存在的东西包括想法都冲淡了。前几天LS还在的时候我们破例的喝了瓶啤酒。他是从来不喝酒的,以前在一起他的任务只是负责酒后背我回家或者给我煮方便面。当然,这些事我还都记得。我们喝了瓶啤酒,说了些话,说了些我们之间很少谈论的东西,彼此的态度前所未有的真诚和深沉。那天晚上过后吉林就下了场暴雪。一夜之间,好像变了另一个世界,然后就是,他投篮的记录我没有破掉。但是我们一起打破了别人的记录。仅仅是个插曲。要知道,两个无比相熟的人在一起会没有激情彼此诉说,这点我们都清楚,要说什么,大家心里明镜似的。用他的话说,这路就在前面,走过去就是了。我们相对沉默的呆了两天。
时间再往前,我接到了一个关于小学同学聚会的通知。通知极为随意很不郑重甚至说就是随口告诉你一声。我接受了阿北善意的劝说,去看看同学并不是什么坏事。那天在座的放眼望去尽是些浙大华东师大中央民族的人,学历最低的被我开玩笑的是一个吉大的。对于这种打击我完全承受住了并且毫无惭愧之意。从小学到现在巨大的时间代沟让我们之间的沟通已经有了困难,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别装逼,多微笑,至少这样你就不会是个傻逼。好了我以后要规范自己的言行了,每次写新闻稿的时候我都会尽兴的写下一些不文明的词汇,除了挨骂就是遭人白眼。稿子写不好要挨骂,会扣工资,没工资我就养不了自己,养不了自己就养不起媳妇,养不起媳妇我就更别提养爸妈,即便媳妇爸妈都不用我养他们全养我我也会自己瞧不起自己至少会恨自己鄙视自己,到头来被完犊子下去的还是自己。说多了,键盘有点抖。
本来要说时间的,因为我现在对时间确实有特殊的感情,至少是一些特殊的浅显的认识。让我看到了一些东西,经历了一些事,认识了一些道理,心态端正了很多。对了,我要说的就是这儿,心态端正了很多。那天在车里我就对我爸说,爸,咱爷俩都得端正心态,你更年期到了我青春期刚过,咱们都得稳当的。然后爸就笑了,很东北爷们似的笑,豪爽的一塌糊涂,车子开的无比勇猛。
现在我看到路稍微有些亮堂,回头看看已经走出那么远,其实挺长了。今年要去哈尔滨,洛阳,郑州,似乎一切都出现了转机,我知道在哈尔滨我会很幸福。在洛阳我会很努力。在郑州我会很慎重。
希望是这样的——我们总是抱着美好的愿望,有时甚至是奢望——随着路程的不断递进,我们会在伤痛的同时找到这些伤口。然后我们小心翼翼地,试着去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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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