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03月28日

    我来了

    从那时,到现在,我还没变,感动依旧。

  • 在连续两个夜晚的梦里被狗追咬,昨晚的梦却呈现了一个非常大的转变。

    我梦到了二哥一家,四哥一家,都带着妻小来郑州旅游。哈。

    我尽可能的还原当时的梦境,因为这对我至关重要:当时我在火车站,面对着一列列的火车飞驰而去,而后在烟雾缭绕之后就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四哥率先走了过来,问我,家里有地儿住吗?可以想象,我当时非常窘迫,我说,有,但是地方不大,我给大家安排宾馆。随后我和二嫂打了声招呼,二嫂在一旁牵着她的狗——绝对不叫毛毛。二哥没有和我说话,只是笑了笑。这期间我非常想问一句,大家伙怎么突然来郑州了?后来,可能有些原因,我不清楚的原因,反正我是没开口。接下来,镜头切到了一个饭店里,我们在喝酒。就像是在家里喝酒一样,没有丰盛的饭菜,零散着酒瓶子。席间,二哥、四哥分别就我为什么不给他们打电话对我进行了质问和部分人身攻击,当然这都是在我能接受的前提下。我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想说,其实我特别想给你们打电话,只是总觉得时间不够成熟。对呀,怎么算是时间成熟了?我不清楚,我只能隐约感觉到,我需要一个时间点,就好比在视频轨道上打上一个隔点,之后就出画面一样。

    这个梦没有结尾,或者说结尾的很突然让我没有准备。我忘记了是怎么醒来的,只记得醒来之后我把昨天夜里泡的一大杯浓茶都喝掉了。苦涩,冰冷,还有些烟味。

    这一整天我都在反复琢磨这个问题,是时候给大家打个电话了,你可以问个好啊,就像昨天你们刚喝完酒一样,大家也不会问你太多,或者没人会在意你。

    没有答案。

    四哥告诉我,他把我已经当成了一个死人,他是在委婉的向我表达愤怒,通俗的讲就是不太开心。我也很难过,为我自己的被去世感到心痛。

    我来这儿已经快一年了吧,其实就是一年了。我单纯指的是郑州。之前我的想法很简单,就像是一个皮衣广告里说的那样,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混明白,让我的兄弟们知道他们的兄弟过的还不错,让他们放心。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现在也是,只不过时间拖得更久,我还是没混明白。我开始动摇了,或者再等等,没准儿明天就混明白了然后就可以给四哥打个电话,喂,李志出那专辑唱的是跟郑州姑娘一夜情的事儿你知道么?但是,无数次的这种拖沓,导致了我越来越不敢拿起电话,我怕听到他们的声儿,我怕哭出来。

    木法儿啊,真是木油法儿啊...明天有个采访,在凌晨的四点,强哥到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我可以放心的去睡会儿。但是我不敢睡,一闭眼全是兄弟们。咋弄呢,我一下觉得自己世俗了,太多太多了——不能够啊。这比装逼还难受的世俗,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我只能靠回忆活着吗,这话有点大——我只能靠胡思乱想维持我的信念吗?哪鸡巴有信念,没钱没信念,滚犊子臭不要脸的。

    还是消逼听吧,此刻我在异乡的夜里,感觉着一些人,忽明忽暗。

  • 2010年07月26日

    Stay,listen to me.

    又是一段日子,恍惚就过去了。夜里不那么热,昨晚在卫宁屋睡的,他的空调有些失控,温度总是忽高忽低,盖着毯子翻来覆去就天亮了。

     

    还好博客里没人看,如果波哥看到了肯定会崩溃:积攒了一堆的专题,稿都没写却跑到这儿来写些不知所谓的话,不操心啊啥时候能进步呢?波哥你对我仁至义尽了,我对你感激万分,我闭嘴,我明天就开始写专题。

     

    可能条件反射了,写东西总是想着口语些,但又不能失客观。我主观感情太丰富,注定了我写不好新闻稿。太阿Q了,但是我需要。

     

    透过二哥的空间我窥视到了他开始玩起了自行车,啊对,内是自驾游。从一开始养鱼到现在的玩车,我不想知道他过的有多幸福或是很悲惨,但至少他没闲着,到那个年纪了干点啥自己喜欢的事儿,他这点一直值得我学习。

     

    最近开始“stay”了,下班的路上就一直听,这拥挤的人潮啊,多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哼唱,给我力量。

    总说有时间要去传说中的7live看看,虽然在豆瓣里竟是骂名,但还有那么多人成坨成陀的去那儿看演出。李志上回来了去了唱了,同一个夜晚我却经历的坎坷而丰富。截警车去采访,绕着三环转了大半圈,从台里回家的时候,那边李志也唱完了。这期间路过7几回,传说中的酒吧一条街,在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下色彩缤纷,我眼花缭乱了,我是小城市人,我恋家,但还是暗暗感叹为啥在我美丽的家乡就没有这些演出场所,还有那一排排妖怪似的梧桐。

     

    在郑州,普通话是很普及的。当然,很多上年纪的人还是会说方言,但是同龄人中,有很多很多的人普通话说的都很标准,我为此惭愧,我爱说东北话那样让我感到亲切,同时,我真的说不好普通话。有一次我在小区的自动贩水机旁接水,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胆怯的凑过来,跟我商量着给我钱,让我帮他们接点。他们的普通话说的让我感到诧异,年纪那么小,说的却那么标准。小男孩儿叫我叔叔,他说,叔叔我给您两元钱,您能帮我接两元钱的水吗?我蒙圈了,我说好但是你把钱拿回去吧。我还激动地对他们说哥帮你们送到家吧——他们叫我叔叔,我却自认为是哥,我没老,是他们太小了。

     

    想家了,是真想。在台里,很多人打击我时总说,小庄你要是干不了那就回家吧。不是我的住所,他们说的是回你东北去吧。我没什么说的,我就笑笑。也只能笑笑。我可没装逼,在这儿我没法装逼。我告诉自己,别装逼,要牛逼,牛逼了你就可以回去了。所以,太鸡巴无所谓了,哥们不走,哥们要留这儿死磕,哥们要死磕到牛逼为止!

     

     

    所有的眼泪啊,痛苦啊,酸楚啊,难过啊,辛苦啊,那都太鸡巴正常不过了——不服你可以走啊,没人留你在这儿。是,小时打魂斗罗死了三人我就不玩了,跟小四儿小五打台球我输了我就摔杆走人了,老师批评我说我错了我就把卷子板正儿的叠好不写了,但是在这儿,我不走,我贱,我爽,我乐意——我就是想把这些做好,翻来覆去就他妈这点破事儿我要给它弄明白了!

     

    我已经严重违背了我遇到困难就退让的优良作风,已经到了知难而进越骂越勇的无可救药的地步,我已经放弃了自己那么多坚贞的七个不屌八个不忿的优秀品质,所以,所以,以及所以……

     

    现实才是梦想的初衷,这是我从爽子那儿学来的最废话的一句真理。就像这首《stay》一样,他们给我力量。

     

  • 2010年03月11日

    2010-03-11

    从假期开始,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断断续续的重读了一遍《维以不永伤》,让我很温暖——不仅是书,更多的是一种感情。一份很棒的回忆。

    本来,今晚心血来潮想记录点情绪,可是每天都要写稿,对着一份份假大空的材料还硬要挑出新闻点,这已经使我丧失了最基本的文字语感。就像今天,让编辑老师训斥一顿。原因很通俗,我把市里党建工作会议的稿子写的比领导讲话还要空。一直以来,在生活和工作中,我始终还没找到游刃有余的默契感觉。

    郑州最近很冷,或者说是白天很温暖,夜里很寒冷。我需要蜷缩在被窝里才能稍稍平静的睡去,过年那几天在阿北那儿睡沙发都没这么遭罪过。于是有的时候就很留恋小五他们家的火炕,那是我们东北最地道的休息装备,我常常跟台里同事们吹嘘它的神奇,大伙也都很憧憬——能够睡在着火的墙上,应该是一种何其美妙的体验。

    我的睡眠质量已经降到最低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台里在搞创收,新开频道新开栏目就会有新的更重的任务。我常常在累的死去活来之余,偷偷的抽出几秒钟去怀念我那些个不必早起没有忧虑毫无顾忌的日子,那些日子都留在了东北,我也仅仅是想想,想完了,又得继续低头,翻材料,打稿编片子。

    我只想给自己个心理暗示,甭管遇到什么发生什么身在哪里,这才刚刚开始。

  • 2010年01月25日

    我想

    “我想哭一场,蹲在午夜的雪地里失声痛哭。”

     

     

     

  • 2009年12月23日

    2009-12-23

    一梦又一年。

  • 2009年11月07日

    操!

    星星挂着的地方

    焯起了白色的烟

    你总是喜欢这样吗

    我只是喜欢你这样

  • 2009年10月30日

    操!

     

     

  • 2009年07月08日

    我们离开这里

    办完离校手续,原本轻松的心一下子又莫名的纠结在了一起。

    小五没去和女生跑骚,跟着我忙前忙后,这让我想起了原来的小五。那个单纯的喊着我三哥的小五。

    在寝室又抽了几根烟,中途彦杰过来两三回,他有话对我说,可始终没张口嘴。后来,坐在我身边,也要了根烟,一声不吭的抽着。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个身材魁梧的河北汉子,天天追忆在河北吃喝嫖赌日子的社会大哥,有些话不用说,我明白。

    这个夏天之后,我的学生时代便提前落幕了。单位给我定下了时间,要我早点过去适应。这是我没预料到的。走的比计划的要早,原先的时间表便作废了,同时我的很多想法也落空了。

    但是,哥们,咱们就一步一步往前走吧。

    此时此刻,我想到了以前大家经常开玩笑时,刻意的打开共鸣,义正言辞的说,走,我们离开这里。

  • 2009年06月07日

    6.7

    天亮了...好吧,就说到这儿。

  • 2009年05月10日

    这个世界会好的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不是我的。但我想,在另一个城市里,我的兄弟们,是幸福的,在今晚。

    出于私人的也可以说毫无意义的原因,我没有赶上。

    从我认识他们起,一群人,一个乐队,一段路程便毫无征兆的开始了。无数个美好夜晚在酒气熏天中度过,在烟雾弥漫里绽放。作为一个旁观者,很庆幸,认识了他们。要说的有很多,但我不能说太多。我相信,大家都会珍惜这一晚。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这是今晚的主题。是二哥和二嫂的结婚周年。是伟大的母亲节。是乐队兄弟们最后的告别。这以后,非线性宿命实验可能会成为过去,随之而去的,还有我和大家的青春。

    要承认,此时此刻,很挣扎。挣扎在痛苦和感动之间...

    我会想起很多东西,想起大家每个人可爱的脸,想起某个路灯下昏黄的视线,想起那些真诚的话语,还有你。

    如果把摇滚乐,青春,躁动,沮丧放到一起,那将是一件煽情到极致的工艺品。而今,这一切已和摇滚无关,我再次看到了制作这件工艺品的初衷和动力,很温暖。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该举杯了。少了我的一杯酒,可能没人会察觉,但是,我是和你们在一起的。

    抱歉昨天,感谢今晚。

     

  • 2009年04月23日

    祝福

    冯翔,一路走好。

  • 2009年04月14日

    祝福

    今晚有雨,我看得像雪。

    沸沸扬扬,安静又浮躁。

    放弃我们内心中不安和挣扎吧,在这样一个夜晚。

    逝去的,奶奶,姥姥,姑父,我想你们。

    活着的,大家,每个人,祝福你们。

  • 这样的一个夜晚终究不应该浪费在睡觉上。

    3月22,我平凡一年中一个平凡的一天,在一小时三十二分钟之前我错过了它。但愿明年,我可以清晰的记得。

    还没有熟的一个果子,

    然后一些人就很饿,

    饥不择食,

    然后忽然发现一个果子以后

    扑上去把它摘下来吃了,

    一口吃下去,

    甚至于连嚼都没嚼就咽下去,

    咽下去以后发现肚子痛,

    然后又苦又涩的感觉,

    你说他应该不应该吃,

    你要说不应该吃他饿,

    你要说他应该吃

    他吃的是个涩的是个不可以吃的东西。

     

  • 2009年03月08日

    2009-03-08

    有时候我们想的其实很简单。

    有时候我们想的却又很复杂。

    这一切看似客观的想法其实唯心的要命。当你知道马克思是个地道的唯心主义者并且根本不相信《资本论》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了。

    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你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个字眼下手。你想做点什么,却又似乎提前看到了事情的结果。很多时候需要一个真正的鼠标掌握在手里,把生活中的一个个网页统统的关掉。如果排除懒惰,那么,剩下的又是什么呢?

    阿德交代的策划应该在周二完成。这期间我有认真的思考过,想法很不成熟,但又苦于成熟的想法不会在一瞬间冒出来,徘徊在二者之间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就是我是否应该开始着手我的策划。这种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就好比一个人在午夜酣睡之际想去厕所,但是去厕所则必然要离开温暖的被窝。去与不去,这时就成了问题。无疑,这是我遇到的最常见的问题之一。

    提笔之前我反复的斟酌一个词,走向。即节目的走向问题。首先要清楚的知道节目的受众来自基层,便是大众。大众需要什么,我有什么,我能给他们什么。我无数次暗暗的为“三个什么”原则鼓掌叫好,然而掌声响毕便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摧残之中——我什么都没有,也给不了他们什么。有时候可能会苦苦的为了某个问题较真儿,这样就漏掉了最浅显最直白的一层意思。后来在和二哥谈《垃圾场》时顿悟,别想那么多,全看明白了就没劲了。口口声声喊着中国摇滚二十年,然而二十年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实际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什么都没有。人云亦云,不好;特立独行,也不对。看问题,要谈媒介,谈引领,谈细节,谈回报。走向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做出来的东西受众接受了,你的工作完成了,就足够了。至于有人骂你,骂去吧,你也就是盘凉菜。

    再次提笔之前,收到消息,上面指示,好策划需要时间。于是赶周二的点就有限期的延长了下去。琢磨吧。

    今天是三八节,祝福妈妈,还有普天下的母亲,身体健康。